“為了安撫她的情緒,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靜靜地看著他,心裡已經掀不起任何波瀾。
“什麼決定?”
周硯遲避開我的目光,輕咳了一聲。
“我打算,和綿綿先領個證。”
只聽“哐當”一聲。
我手裡的玻璃杯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水花濺溼了我的腳踝,冰涼刺骨。
我以為自己已經聽過了這個世界上最荒謬的話。
但周硯遲總是能一次次重新整理我的認知下限。
“你說什麼?”
我死死盯著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周硯遲見我反應這麼大,立刻上前想要拉我的手,被我躲開。
“以安,你先別激動,聽我解釋!”
“這只是權宜之計!”
“綿綿的父母因為逃婚的事嫌她丟人,要和她斷絕關係。”
“她現在極度缺乏安全感,只有給她一個法律上的身份,才能穩住她,讓她挺過這一關!”
他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甚至帶著一絲施捨的意味。
“你放心,只是領個證而已,沒有實質性的婚姻。”
“等她情緒穩定了,過了這段風頭,我馬上就和她離婚。”
“到時候,我再和你光明正大地去領證。”
我被氣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周硯遲,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就你最聰明?”
“跟前女友領證來安撫她的情緒?”
“那我是什麼?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備胎嗎?”
蘇綿綿在一旁紅著眼眶,怯生生地開口。
“桑小姐,你別怪硯遲哥。”
“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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