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第二天下午。
我去幼兒園接渺渺。
平時總是在隊伍最前面，笑眯眯撲進我懷裡的女兒，今天卻一直低著頭。
她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衣服上沾著泥點，頭髮也有些凌亂。
“渺渺。”
我快步走過去，拉住她的手。
她瑟縮了一下，抬起頭看我。
眼眶通紅，明顯是剛哭過。
“怎麼了？是不是和小朋友鬧彆扭了？”
我蹲下身，替她拍掉衣服上的灰。
旁邊的一個同班小男孩跑過去，衝著渺渺做鬼臉。
“渺渺是個騙子精，渺渺沒有爸爸！”
“渺渺的媽媽專門搶別人的爸爸！”
我腦子“嗡”地一聲。
一把拉住那個男孩的胳膊。
“你剛才說什麼？”
男孩的媽媽趕緊衝過來，一把將孩子拽回身邊，警惕地看著我。
“你幹什麼？對小孩子動手動腳的。”
我壓著心裡的火。
“你兒子剛才說的話，是誰教他的？”
那女人冷笑了一聲，上下打量著我。
“還用誰教？”
“你自己做的事，網上都傳遍了，還怕人說嗎？”
她掏出手機，點開一個頁面，直接懟到我面前。
那是林洛煙昨晚發的帖子。
只是現在的熱度，比昨晚翻了幾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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