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陸澤的車在半山莊園的盤山公路上被攔了下來。
黑色的雕花鐵藝大門緊緊關閉著。
四名身材魁梧的保安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外。
“滾開!我要見季初弦!”
陸澤降下車窗,怒氣衝衝地衝著保安吼道。
保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抱歉,私人領地,閒人免進。”
陸澤氣得推開車門衝下去,試圖硬闖。
卻被兩名保安輕而易舉地反扭住胳膊,按在了車門上。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讓季初弦給我滾出來!”
就在他劇烈掙扎的時候,莊園的大門緩緩打開了一條縫。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駛了出來,停在陸澤面前。
後座的車窗降下。
我坐在車裡,平靜地看著車外狼狽不堪的陸澤。
程逾白就坐在我身邊。
他的手極其自然地搭在我的座椅靠背上,呈現出一種絕對的保護姿態。
看到我的一瞬間,陸澤的眼睛立刻亮了。
但他眼底的那抹慶幸,很快就被我身邊程逾白的存在轉化為了極度的嫉妒和憤怒。
“季初弦!你到底在鬧什麼?”
他用力掙脫保安的束縛,撲到車窗邊。
“你跟一個男人在深山老林裡住了這麼多天,你還要不要臉了?”
他用那種慣常的高高在上的語氣,試圖重新確立對我的掌控。
“我現在給你一個臺階下,馬上跟我回去!”
“婚禮的事我可以不計較,我也能勸我媽重新接納你。”
聽著他這些恩賜般的話語。
我竟然沒有感覺到一絲憤怒,只覺得無比可笑。
“陸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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