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認識十年了，我不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
“你那年在茶山上快凍死的時候，是我脫下大衣把你裹在懷裡捂熱的，你忘了嗎？”
我平靜地看著她，心如止水。
“沒忘。”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
“這張卡里有兩百萬，是我這些年積攢的全部積蓄。”
“算是買斷當年你在茶山上的救命之恩。”
“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楚昭華看著那張卡，像看著什麼怪物，連連後退。
“我不缺錢！我只要你跟我回去！”
她猛地撲過來想要掀翻桌子。
門外的保安早就聽到了動靜，迅速衝進來將她按住。
“放開我！阿樹，你不能這麼對我！”
就在這時，畫廊的門再次被推開。
姐姐晏如英氣喘吁吁地跑進來，看到被按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楚昭華，愣了一下。
隨後她看向我，語氣裡帶著難得的慌亂。
“阿樹，跟姐回家吧。”
“爸媽都知道錯了，子都也搬出去了，你的房間一直給你留著。”
我冷漠地打斷她。
“晏女士，我記得宣告書上寫得很清楚。”
“我已經不是晏家的人了，請不要亂攀親戚。”
我牽起盛采薇的手，從她們面前徑直走過。
沒有一絲留戀，也沒有一絲猶豫。
楚昭華被保安按在地上，看著我越走越遠的背影，終於崩潰地大吼出聲。
那聲音裡，帶著遲來五年的絕望與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