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像一把生鏽的鈍刀。
在楚昭華的心口來回切割,鮮血淋漓。
她終於明白,自己究竟失去了什麼。
她失去了那個在茶山上凍得發紫的少年。
那個少年卻依然把唯一的熱水袋塞進她懷裡。
她失去了那個為了她的劇本熬紅雙眼的少年。
那個少年一針一線縫製戲服,毫無怨言。
她引以為傲的百億票房,她以為能掌控一切的地位,在這一刻,都變成了可笑的泡沫。
楚昭華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她重重地跪在了泥水裡。
她隔著遙遠的距離,衝著窗戶的方向。
無聲地哭得撕心裂肺。
晏如英看著跪在地上的楚昭華。
也終於忍不住掩面痛哭。
她們曾經以為,只要招招手。
我就會像小狗一樣搖著尾巴跑回去。
可現在,我連一個鄙夷的眼神都不屑於施捨。
我將窗簾緩緩拉上。
徹底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轉身,我捧起盛采薇的臉。
在她唇上印下一個輕吻。
“今晚吃火鍋吧,我想吃辣的。”
盛采薇眼底笑意加深。
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好,都聽盛先生的。”
至於外面的那兩個人,就讓她們爛在雨裡吧。
幾天後,晏家徹底破產的訊息登上了財經新聞的頭條。
晏子都捲走了最後一點能套現的資金,準備逃往國外,卻在機場被警察按住。
他被戴下手銬的那一刻,還在瘋狂大喊著自己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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