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的幾個朋友也跟著起鬨。
“就是,男人不能慣著,晾他幾天自然就老實了。”
“楚導對他那麼好,他還能翻上天不成?”
楚昭華聽著這些話,眉頭漸漸舒展。
是啊,晏嘉樹從小就在茶山上,除了她,他還能去哪。
他那麼愛她,怎麼可能捨得真的離開。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巨大的聲響讓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
我的發小蕭扶蘇拎著一個巨大的黑色塑膠袋,大步走進來。
他冷著臉,直接將袋子裡的東西全都倒在桌上。
各種零碎的物件散落一地。
有楚昭華送的護身符,有她簽名的劇本,還有兩人曾經的合照。
楚昭華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
“蕭扶蘇,你幹什麼!”
蕭扶蘇冷笑一聲,將那斷成兩截的門禁卡拍在楚昭華面前。
“幹什麼,來替晏嘉樹送垃圾啊。”
“楚大導演,你不是說晏嘉樹只是弟弟嗎?”
“那這些弟弟不要的垃圾,麻煩你全部收好,別髒了別人的眼。”
晏如英大怒,走上前想推開蕭扶蘇。
“蕭扶蘇你瘋了!晏嘉樹人呢,讓他自己滾過來!”
蕭扶蘇反手一巴掌拍開晏如英的手,眼神輕蔑。
“讓他過來,他現在可沒空搭理你們這些極品。”
楚昭華死死盯著那些照片,聲音隱隱發顫。
“他到底去哪了,讓他別鬧了,適可而止!”
蕭扶蘇看著楚昭華那副自以為是的嘴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鬧,楚昭華,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楚昭華驟縮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說。
“晏嘉樹昨天就已經搬空了所有東西。”
”。生先盛了,證婚結了領薇采盛和經已他,前時小個兩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