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年後。
東邊的一座私人島嶼上,海風吹拂著白色的紗幔。
我和盛采薇的婚禮,沒有邀請任何媒體,只有最親近的幾個朋友。
蕭扶蘇作為伴郎,感動得紅了眼眶。
我穿著盛采薇親手設計的白色男士西裝,赤腳踩在細軟的沙灘上。
盛采薇將一枚造型古樸的戒指套進我的無名指。
“晏嘉樹,餘生請多指教。”
她的眼底倒映著大海,也倒映著完整的我。
我回握住她的手,笑得釋然而明媚。
“采薇,餘生請多指教。”
再也沒有什麼能將我們分開。
婚禮結束後的那個晚上,我在新聞上偶然看到了楚昭華的名字。
新聞配圖裡,曾經意氣風發的百億名導,如今瘦得形銷骨立。
她因為精神狀態嚴重失常,宣佈永久退出電影圈。
報道里說,她變賣了所有的房產,帶著剩下的錢,回到了半山腰的那個茶莊。
太奶奶早年立過的規矩,像一個解不開的魔咒,最終應驗在了她自己身上。
她一輩子都留在了山上。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她在茶樹下挖了一個坑,把當年那罐沾了泥水的廢茶,連同我丟掉的平安符一起埋了進去。
聽說,她每到陰雨天就會站在山路口,望著山下的方向。
一站就是一整天,像是在等一個永遠不會回來的人。
而晏家,也在無休無休止的債務中徹底分崩離析。
晏如英為了躲債,跑去了偏遠的工地上做苦力。
每次看到路邊賣茶葉的鋪子,她都會躲得遠遠的,然後抱頭痛哭。
這些訊息,我只是匆匆掃過,便關掉了螢幕。
窗外,海浪拍打著礁石,聲音沉穩而寧靜。
盛采薇從身後環住我的腰,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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