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寒風捲著雪花撲在沈夭的臉上。
她死死盯著達瓦大媽，嚥了一口唾沫，聲音乾澀得像吞了沙子。
“達瓦大媽，這玩笑開得也太過了吧。”
“嘉木去嫁給女土司？”
“女土司是什麼身份，那是整個雪域的主人，怎麼可能看上他？”
嘉卉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乾笑兩聲。
“就是啊大媽，嘉木那點伎倆我們還不清楚嗎？”
“故意散佈這種謠言，無非是想刺激夭夭，讓她吃醋罷了。”
靜姝踢了一腳地上的碎冰，滿臉不屑。
“這男人真是瘋了，為了引起我們的注意，連女土司的謠都敢造。”
“也不怕土司府的人割了他的舌頭。”
林修躲在沈夭身後，眼神閃爍。
“夭夭姐，嘉木哥哥這麼做，是不是太危險了......”
“要是被土司知道，整個部落都會受牽連的呀。”
達瓦大媽看著眼前這幾個冥頑不靈的人，用柺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
“言盡於此，你們好自為之！”
老人轉身離去，佝僂的背影融入了夜色中。
沈夭站在原地，寒風灌進她的領口，她卻感覺不到冷。
達瓦大媽是部落裡最有威望的人，從不妄言。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開始在她心底蔓延，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她的骨髓。
不可能的。
嘉木愛了她十年，滿心滿眼都是她。
怎麼可能說嫁人就嫁人？
“夭夭，別聽老太婆瞎說，咱們繼續烤肉......”
嘉卉的話還沒說完，沈夭猛地推開身後的林修。
“備馬！”
沈夭雙目赤紅，像是一頭暴怒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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