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歲那年得到的全雪域最好的那匹戰馬，根本不是什麼上天恩賜。”
“是你用自己整整三年的骨雕，去跟隔壁部落首領換來的對不對？”
“為什麼你都不告訴我？”
我靜靜地聽著她們的懺悔，覺得無比可笑。
“告訴你們又怎樣？”
我放下茶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告訴你們，你們就不會把頭羽給林修了嗎？”
“告訴你們，你們就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去走十里冰湖了嗎？”
“不是林修騙了你們，是你們自己心裡偏向他。”
“你們享受著我的付出，又貪戀著他的軟弱可欺，覺得我就該像個堅不可摧的石頭一樣，永遠不需要被心疼。”
我冷冷地看著她們驚愕而悔恨的臉。
“現在知道了真相，跑來這裡哭，不過是因為你們在這個雪域混不下去了。”
“如果土司沒有出手，如果我死在了冰湖裡。”
“你們只會覺得是我罪有應得，對吧？”
嘉卉和靜姝被我戳穿了心思，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
“不......不是的嘉木，我們真的後悔了......”
“嘉木，你幫幫我們，再這樣下去，部落裡的人會把我們趕出去的！”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們一眼。
“你們的死活，與我無關。”
“當年你們為了博小藍顏一笑，將我推向冰湖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的下場。”
“關門。”
伴隨著沉重的大門緩緩合攏，外面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我轉過身，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眼眸。
昭華站在不遠處的迴廊下，靜靜地看著我。
“都處理好了？”她走上前來，用溫熱的手掌包住我冰涼的手。
“嗯。”我點點頭，心底最後的一絲陰霾也隨之散去。
“以後，我只有你了。”
昭華眼底閃過一絲狂喜，將我緊緊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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