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如,望舒已經不在了。”
“蕭阿姨就剩下清和這一個命根子了。”
“你是主治醫生,你懂得多。”
“你能不能......能不能跟警察說,是你評估失誤,才導致了這個意外?”
“清和他真的承受不住這種打擊的。”
顧晏如看著這個曾經對她和顏悅色,如今為了小兒子讓她頂罪的準婆婆。
只覺得一陣反胃。
她突然想起日記本里,我寫下的那句絕望的話。
“在他們眼裡,我只是一個可以隨時被犧牲的物件。”
顧晏如冷笑了一聲,笑聲裡滿是自嘲。
“蕭阿姨,你到現在還在護著他?”
“你知不知道,我去查了那款燈的購買記錄。”
“客服明明在聊天記錄裡提醒過清和,該產品絕對禁止有光敏性癲癇的患者使用!”
“他回了客服一句什麼,你知道嗎?”
顧晏如的眼睛紅得滴血,死死盯著蕭淑慎。
“他回的是:‘沒關係,就是要刺激一點才好玩。’”
蕭淑慎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劇烈地哆嗦起來。
“不......不可能,清和不會這麼惡毒的......”
“他是個連螞蟻都不敢踩死的善良孩子啊!”
顧晏如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善良?”
“他利用你們的偏愛,把望舒逼上了絕路!”
“我也一樣,我就是個被你們母子倆玩弄於股掌之中的蠢貨!”
“我會把所有的證據都交給警方。”
“家人們,不是那樣的,我真的不知道那燈會害死哥哥,你們聽我解釋啊!”
探視室外,裴清和不知何時打開了手機,試圖在直播裡做最後的掙扎。
卻換來了滿屏的“殺人犯”和“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