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那張佈滿恐慌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沈微瀾,你覺得我是在乎你的錢嗎?”
我微微用力,將她的手一根一根地掰開。
“你不知道他背地裡怎麼對我?”
“那芥末餃子是誰端來的?狗尾巴草是誰換的?”
“下樓的時候,又是誰丟下我,抱著他離開的?”
我每說一句,沈微瀾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在乎。”
我往後退了一步,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你享受著我的付出,又貪戀著他給你的情緒價值。”
“你把偏愛明目張膽地給了他,卻用‘懂事’兩個字來綁架我。”
“現在你發現他裝不下去了,就想跑回來找我?”
“沈微瀾,你把我當什麼了?隨時可以回收的垃圾嗎?”
字字珠璣。
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刺進她的心臟。
沈微瀾眼底最後的一絲光亮徹底熄滅了。
她高挑的身軀搖搖欲墜,撲通一聲跪倒在機場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她捂著臉,痛苦地嗚咽出聲。
“我只愛你一個人,修瑾,我從來沒想過要跟你分開。”
周圍的旅客紛紛駐足側目。
堂堂沈氏集團的女總裁,此刻卻像個失去玩具的孩子,在人來人往的機場放聲大哭。
霍崢冷笑一聲,擋在我面前。
“行了沈微瀾,收起你這副鱷魚的眼淚吧。”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別再來噁心我們修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