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麼愛乾淨,怎麼會......”
他的話還沒說完,傅晏如突然像瘋了一樣,不顧一切地順著陡峭的坡道往下滑。
“晏如!”
遠處傳來媽媽林婉清略帶責備的聲音。
“早飯都要涼了,你們在幹什麼?”
傅晏如充耳不聞。
鋒利的荊棘劃破了她昂貴的衝鋒衣,甚至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但她彷彿感覺不到痛,只是機械地、拼命地往下爬。
我冷漠地注視著她的背影。
現在這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做給誰看呢?
昨夜我苦苦哀求她的時候,她只覺得我是在加戲。
傅晏如終於踩到了溝底溼滑的爛泥。
濃烈的腥臭味瞬間撲面而來,甚至蓋過了深秋早晨的清新。
她慢慢轉過身。
視線裡,出現了一團扭曲的黑影。
那是我。
我的身體蜷縮在一灘發黑的泥水裡。
右腿的骨頭刺穿了皮肉,上面爬滿了不知名的飛蟲。
整張臉因為神經毒素的破壞,腫脹成了可怖的青紫色,眼珠暴突,死不瞑目。
傅晏如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足足過了一分鐘,她才從喉嚨裡擠出一絲支離破碎的氣音。
“景鑠?”
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腳步踉蹌地往前走了一步。
“別鬧了......快起來。”
“這妝化得太真了......我不該怪你。”
她伸出顫抖的手,想要去碰我的臉,卻在觸及那冰冷僵硬的皮膚時,像觸電般猛地縮了回來。
“晏如姐,你到底在下面看什麼呀?”
宋修竹站在上面,依舊用最溫和的聲音喊道:
”?好不好飯早吃去回先們我,吧著待己自他讓就,氣生在還是要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