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一分錢都拿不到?!”
阮芷兮猛地從椅子上竄了起來,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
她瘋了一樣地撲向審訊桌,試圖去搶警察手裡的筆錄。
“憑什麼全捐了!我是他親媽!我生他養他,他的錢就是我的錢!”
“那個白眼狼,死了都要擺我們一道!”
楚伯庸也急紅了眼,指著警察大吼大叫。
“你們警方管天管地,還能管我們家分遺產嗎?”
“那三千萬是我們的!沈淑慎殺了人,錢理所當然該歸我們!”
警察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呵斥。
“肅靜!這裡是公安局,不是你們撒潑打滾的地方!”
“你們不僅拿不到遺產,還涉嫌包庇和協同詐騙,等死吧你們!”
隔壁的沈淑慎聽到了阮芷兮的嘶吼。
她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她徹底撕下了那張溫文爾雅的面具,露出了底下最醜陋的獠牙。
“哈哈哈......看看你們這副吃人的嘴臉。”
沈淑慎靠在椅背上,眼神陰毒地盯著單向玻璃,彷彿能看穿另一邊的人。
“公公,婆婆,你們現在來裝什麼受害者?”
“平時吸他血的時候,你們不是挺開心的嗎?”
“當初可是你們親口對我說,阿珵這身病就是個無底洞,要是他死了,那份高額意外險剛好能給星漢去國外買套大別墅。”
“我不過是替你們把心裡的髒活幹了,你們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審訊室裡的老刑警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她。
“你終於承認是你蓄意謀殺了?”
沈淑慎冷笑一聲,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她以為只要不開口,單憑一段錄音還不足以判她死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