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隨後,裴鶴川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初眠,我就知道你最通情達理。”
“你放心,我以後一定跟她斷得乾乾淨淨,再也不讓你受委屈。”
他信了。
因為過去七年,我就是這樣,把他的前途、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
第二天晚上。
御軒閣最大的包間裡,氣氛融洽。
王主任喝得滿面紅光,拍著裴鶴川的肩膀。
“鶴川啊,你雖然休了假,但業務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你太太這麼賢惠,挺著大肚子還操心你的前途,你小子好福氣啊。”
裴鶴川端著酒杯,笑容謙卑又得意。
“主任說得是,初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分。”
包間的門,就在這一刻被推開了。
溫穗抱著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孩子,站在門口。
她今天特意化了妝,穿著一件嶄新的羊絨大衣。
看到包間裡的人,她顯然有些瑟縮,但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進來。
“鶴川。”
她叫了一聲。
包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王主任舉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裴鶴川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手裡的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轉頭看向我。
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和驚恐。
“你......你怎麼會來?”
他對著溫穗脫口而出。
是我給她發了簡訊。
告訴她,裴鶴川今天在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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