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聲說。
“找個保潔公司,把這些垃圾連同這套房子一起,全部清理乾淨。”
“然後掛牌賣掉。”
這套房子裡,充斥著裴鶴川虛偽的誓言和背叛的氣息。
我嫌髒。
賣掉房子的錢,我一分不剩地拿去償還了裴鶴川欠我的債務。
至於他用什麼還?
聽說他把老家的房子賣了,才勉強湊夠了這筆錢。
沒有了醫生光環的裴鶴川,徹底成了一個無業遊民。
醫療圈子就這麼大。
揹著收回扣、弄虛作假和作風敗壞的處分,沒有一家正規醫院敢要他。
他只能去一些不入流的私立診所打零工。
收入銳減,脾氣卻見長。
而溫穗,她的“上位夢”終於實現了。
裴鶴川為了安撫陳玉芳,也為了給孩子一個名分,真的跟溫穗領了結婚證。
只不過,沒有婚禮。
甚至連一個像樣的家都沒有。
他們一家四口,擠在城中村每個月一千五百塊的破舊出租屋裡。
這些訊息,都是我前同事無意中告訴我的。
“初眠,你不知道,那天我路過菜市場,看到裴鶴川的媽在跟攤販為了幾毛錢罵街。”
“溫穗抱著孩子站在旁邊,被罵得像個孫子。”
“裴鶴川呢?”我隨口問了一句。
“他啊,在旁邊抽悶煙。“
”聽說天天喝酒,喝醉了就打老婆。”
前同事嘆了口氣。
“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聽完,只是淡淡一笑,轉身繼續投入到我的工作中。
我已經重新回到了職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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