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看。”
“你去年給阮茉買的卡地亞手鐲,十三萬。”
“上個月給她付的首付,一百二十萬。”
“這些都是夫妻共同財產,你有什麼資格拿去養小三?”
祁硯珩看著那些流水單,臉色徹底變了。
他沒想到我竟然查得這麼清楚。
“你跟蹤我?你侵犯我的隱私!”
他惱羞成怒地指著我。
“我是你的合法妻子,查你的賬天經地義。”
我毫不退讓地回敬他。
“祁硯珩,你最好現在就簽了淨身出戶的協議。”
“否則,等上了法庭,我保證讓你身敗名裂,連律師執照都保不住!”
祁硯珩死死盯著我,像是不認識我了一樣。
半晌,他突然冷笑出聲。
“孟聽禾,你以為你請個律師就能贏我?”
“別忘了,我才是金牌律師。”
“你想讓我淨身出戶?做夢!”
他轉身大步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我攥緊了拳頭。
沒關係,祁硯珩。
我們法庭上見。
第二天,我剛到工作室,前臺小妹就告訴我,有人送了一個包裹過來。
我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條被剪碎的孕婦裙。
上面還用紅筆寫著“去死”兩個字。
我看著那條裙子,心裡沒有恐懼,只有深深的悲哀。
這一定不是祁硯珩做的,他沒這麼蠢。
只能是阮茉,或者是她那個護短的家庭。
他們以為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就能嚇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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