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被富商的正妻帶著人當街扒衣服毒打。
顧行舟看著那個曾經在塞外給他唱歌的女人,如今在泥潭裡打滾求饒。
他甚至連上前阻攔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滿心的淒涼和麻木。
他在京城最繁華的酒樓外,找了個避風的角落。
每天聽著裡面說書人講述燕國帝后的恩愛傳說。
聽說燕國皇后生下了太子,新帝大赦天下。
聽說新帝為了博皇后一笑,在行宮種滿了她最愛的西府海棠。
每聽一次,顧行舟的心就彷彿被凌遲一遍。
直到那年冬天。
京城下了一場數十年不遇的大雪。
顧行舟蜷縮在破廟的稻草堆裡,懷裡抱著已經凍僵的顧思歸。
他手裡死死攥著那塊碎裂的端硯。
在臨死前的那一刻。
他腦海中浮現的,不是塞外那晚輕飄飄的歌聲。
而是七年前,他出徵前夕。
那個穿著紅衣的明媚少女,站在城牆上,用力向他揮手的模樣。
“行舟,我等你回家。”
那是他此生,聽到過的最動聽的聲音。
可惜,他把弄丟了。
徹徹底底地,弄丟了。
大燕的除夕夜,燈火輝煌。
我靠在蕭長庚的懷裡,看著窗外綻放的煙花。
懷裡的小太子正咿咿呀呀地伸手去抓他父皇腰間的玉佩。
蕭長庚笑著把玉佩解下來,塞進孩子手裡。
然後低頭,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昭華,新年歲吉。”
我回抱住他,看著他眼底化不開的深情。
“長庚,歲歲長安。”
。合癒已早疤傷的舊
。滿圓始開剛剛才,生新的我於屬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