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若您拿不出證據,今日這欺君之罪,便是您也擔待不起!”
我看著這垂死掙扎的一家三口,看著那個被徹底矇蔽的太子。
真是可笑至極。
“鳳尾紅斑?”
我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刮過裴玄霜的後頸。
“裴玄霜,你那塊用‘硃砂藤’混合火烙燙出來的假胎記,這麼多年沒潰爛,也真是難為你了。”
裴玄霜臉色瞬間慘白,她下意識地捂住了後頸,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你......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傳太醫來用銀針一試便知。”
我不再看她,而是轉頭看向李承淵。
“陛下要憑證?”
我緩緩抬起右手,拉起寬大的雲袖。
在我的手腕內側,赫然有一道極其猙獰的暗紅色疤痕。
那不是胎記。
“當年阮姨娘生下我時,主母崔蘭心為了以絕後患,命人用剪刀在我的手腕上劃下了這道口子。”
我看著崔蘭心瞬間收縮的瞳孔,聲音冰冷入骨。
“因為你們知道,真正的紫微命格,出生時不僅有胎記,還會引得百鳥朝鳳。”
“你們為了掩蓋異象,便用這種殘忍的手段放我的血,想要破了我的命格!”
大殿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種極其狠毒的手段震驚了。
“這疤痕,太醫院院判曾親自為我診治過。”
我看向站在一旁的太醫院院判。
院判渾身一哆嗦,趕緊上前跪下。
“啟稟陛下,皇后娘娘手腕上的確是一道陳年利器舊傷,且傷口極深,當年定是九死一生。”
我放下衣袖,目光掃過裴遠道。
“至於我為什麼會成為獵戶......”
“裴遠道,你當年派去扔我的那個家丁,名叫王二狗,對吧?”
裴遠道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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