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夫人終於緩過神來。
她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走上前。
“鎮北王,你雖有軍功,也不能強搶民婦!”
“沈氏生是江家的人,死是江家的鬼!”
“你今日若敢帶她走,我明日就去敲登聞鼓,告你一個強取豪奪之罪!”
裴淵挑了挑眉。
“老太婆,你儘管去告。”
“不過去之前,最好先看看你這侯府還能不能保得住。”
他抬了抬手。
身後的副將立刻遞上一個匣子。
“嘩啦”一聲。
裴淵將匣子倒傾,無數張契據散落在地。
“這是城東五間糧鋪的房契。”
“這是城西三間錢莊的賬本。”
“還有你那寶貝孫子上下打點的銀票票根。”
裴淵冷冷地看著江家人慘白的臉色。
“這七年,你江家吃她的,穿她的,用她的。”
“現在她要走,這些東西,本王自然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江鶴川看著那一地的契據,瞳孔地震。
“你......你把江家的鋪子都收了?”
裴淵嗤笑一聲。
“江家?那明明是沈家的產業。”
“沒有桑柔的嫁妝填補,你這個侯爺,早就連府裡的下人都養不起了。”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瞬間變得柔和。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我點點頭。
“只有兩個箱子。”
裴淵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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