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不知道,我的護照早就在去鎮上拍照那天,透過郵寄拿到了手裡。
簽證也是電子籤。
至於這些舊證件,他們願意留著,就留著吧。
入夜,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青頂小轎停在了院門外。
幾個粗壯的婆子打著傘,催促我上轎。
阿媽把一套粗布灰衣扔在我身上。
“換上吧,別耽誤了吉時。”
我沒有接那套衣服,而是背起了雙肩包。
“不用了。”
阿婆們愣住了。
“林家丫頭,你不換衣服怎麼上轎?”
我打著一把黑傘,徑直走入院子。
“我不上轎。”
阿媽急了,上來扯我的包。
“你瘋了!你想讓全寨子的人看我們家的笑話嗎?”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
“阿媽,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
“從此以後,我林鹿鳴,跟林家,跟程家,沒有任何關係。”
我撐著傘,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雨夜。
程家大院裡,燈火通明。
程越佑坐在正堂,旁邊坐著沈子衿。
他端著茶杯,得意地等著我被抬進門。
“越佑,鹿鳴會不會不肯來啊?”沈子衿柔弱地問。
程越佑嗤笑一聲。
“她能去哪?證件都在我手裡,她跑不掉的。”
“等她進門,我要好好磨磨她的性子。”
就在這時,伴郎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了好不,哥佑越“
”!了跑鳴鹿林,了來回著空子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