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鹿鳴，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程越佑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玻璃。
他仰著頭，曾經不可一世的臉上佈滿了淚痕和胡茬，狼狽不堪。
“我不能沒有你，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我皺了皺眉，往後退了一步，試圖把腿抽出來。
但他抱得極緊，彷彿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賀蘭舟眼神一冷，大步上前。
他一把揪住程越佑的衣領，硬生生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狠狠甩到一邊。
“保安呢？怎麼什麼垃圾都放進來。”
賀蘭舟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幾個保安立刻衝進來，一左一右架住了程越佑。
程越佑掙扎著，雙眼依舊死死盯著我。
“鹿鳴！你難道真的忘記我們過去那五年了嗎？”
“你說過你要嫁給我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我看著他發瘋的樣子，覺得無比荒謬。
“程越佑。”我平靜地開口。
“毀掉那五年的，是你自己。”
“在回聲崖下，是你選擇不應聲。”
“在定親儀式上，是你選擇偏袒別人。”
“在我被全寨子人指指點點的時候，是你選擇在我的傷口上撒鹽。”
我直視著他絕望的眼睛。
“現在，你有什麼資格來要求我兌現承諾？”
程越佑停止了掙扎，渾身無力地癱軟在保安的手裡。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他喃喃自語，眼淚止不住地流。
“把他扔出去，以後但凡有林小姐的演出，禁止這個人入場。”賀蘭舟冷冷地下令。
保安拖著程越佑往外走。
他的聲音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