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腳上穿的那雙限量版高跟鞋,是用公司上個月的宣傳費報銷的。”
“你脖子上戴著的翡翠項鍊,是我母親的遺物。”
我蹲下身,直視她慌亂的眼睛。
“林主管,你當真以為,天下有免費的午餐?”
我伸手,毫不客氣地從她脖子上扯下那條項鍊。
金屬搭扣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會場裡格外清晰。
林夏捂著脖子,瑟瑟發抖。
“保安!”
我站起身,冷聲下令。
“把閒雜人等請出去。”
保安立刻上前,將林夏從地上架了起來。
林夏掙扎著,哭喊著陸澤的名字。
但陸澤此刻泥菩薩過江,根本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他突然衝向我。
“扶光!扶光你聽我解釋!”
他試圖去抓我的手,眼神里滿是恐懼。
“我錯了,我真的是一時糊塗。”
“那筆錢我會想辦法還上的,你給我點時間!”
“我們七年的夫妻情分,你不能這麼絕情啊!”
我後退一步。
避開了他的觸碰。
“七年的情分?”
我看著他,覺得無比諷刺。
“當你拿我父親的救命錢威脅我的時候,你想過情分嗎?”
“當你在我們的家裡,讓別的女人穿我的拖鞋的時候,你想過情分嗎?”
“晚了,陸澤。”
會場大門突然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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