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微微揚起下巴。
“阿澤也就是圖個新鮮。”
“只要你把案子撤了,我保證讓他把那個女人打發走,以後好好跟你過日子。”
她看著我,眼神里透著理所當然的傲慢。
“你不能生孩子,阿澤都沒嫌棄你。”
“現在他只是犯了點男人都會犯的錯,你作為妻子,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我聽著這些荒謬至極的言論,忍不住笑出了聲。
“大度?”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資料夾,扔到她面前。
“媽,您的大度,是因為花的是別人的錢吧?”
趙淑愣了一下,狐疑地開啟資料夾。
裡面是幾張高檔珠寶店的消費收據和監控截圖。
截圖裡,趙淑正和林夏手挽手在專櫃挑選翡翠手鐲。
“這兩個月,林夏孝敬您的那對滿綠手鐲,還有這身真絲旗袍。”
“全部是用陸澤從公司賬上轉移走的贓款買的。”
我看著她瞬間變得慘白的臉,聲音冷硬如鐵。
“警方現在正在追繳贓款。”
“如果您覺得他只是犯了點小錯。”
“那您不妨親自去警局,跟警察解釋一下,您手腕上這隻價值八十萬的鐲子,是怎麼來的。”
趙淑猛地縮回手,彷彿那隻鐲子燙手一般。
“你......你居然派人查我?”
她的嘴唇哆嗦著。
“我是你婆婆!”
“我立刻讓人起草離婚協議。”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告訴陸澤,要麼在監獄裡把牢底坐穿。”
“要麼,把吞進去的錢,連本帶利給我吐出來。”
“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