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屈辱,怕人笑話。那我呢?”
“我就活該為了五百萬,把我受的委屈和背叛一筆勾銷?”
沈嘉卉皺起眉頭,語氣多了一絲不悅。
“林小姐,意氣用事不能當飯吃。”
“五百萬,你畫多少張圖才能賺回來?”
“你現在拒絕我,沈家的法務團隊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的新品牌在這個城市開不下去。”
她依然沒有破口大罵。
她只是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狠毒的威脅。
我看著她。
“沈小姐,法務團隊很貴吧?”
“但你知不知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我推開車門,下了車。
回過頭,我看著車裡那個依然端坐著的首富千金。
“錢我不缺,自己掙的才幹淨。”
“陸澤,我一定要他坐牢。一天都不能少。”
“至於你的面子。”
我冷冷一笑。
“你選男人的時候沒帶腦子,現在就該承受丟臉的後果。”
“砰!”
我重重地關上車門。
把沈嘉卉錯愕的神情關在了車裡。
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大步向前走去。
接下來的半個月,沈家果然在暗中使絆子。
我租好的工作室場地被房東臨時毀約。
預定好的幾批面料也被供應商借口扣壓。
但他們低估了我在這個行業裡摸爬滾打七年的積累。
那些跟著我出來的核心團隊,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很快解決了渠道問題。
周景和的工作室因為資金鍊徹底斷裂,被同行收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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