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行啊。” 粟粒笑著搖頭,“老人家嘛,就講究這些儀式感。折騰這一趟,也算交差了。”
倆人說著就到了粟粒爺爺家門口,粟粒揮揮手:“行了,送到這兒吧。五點別忘了,遲到算你輸。”
“誰輸還不一定呢。” 小星星挑眉,轉身往回走。
小星星迴到客廳的時候,圓圓正學著自家太奶奶的樣子,給大黑和米飯的狗盆裡倒水,倒完又拿著大黑和米飯專用的魚油,給他們吃,大黑跑了兩圈,知道逃不掉,認輸了,悶頭把藥幹掉。
可米飯不給圓圓面子啊,圓圓一追它就西處跑,西處鑽,最後還是阮眠眠看不下去了,拿著手機,看著米飯,“圓圓啊,我怎麼那麼想你丸子哥哥啊,我給丸子打個電話,你跟你丸子哥哥說,米飯不乖哦,不好好吃藥,掉毛哦。”
米飯聽了阮眠眠的話,罵罵咧咧的出來了,圓圓手裡拿著藥。塞進米飯罵罵咧咧的嘴裡,米飯差點吐出來,最後想起自家那個小魔頭,收拾他的手段,還是嚥了。
“朱米飯,你剛才罵罵咧咧的罵誰呢啊。”阮眠眠蹲下擰著米飯的耳朵,看著它眼睛警告道,這狗東西就是欠收拾,丸子收拾它,順手的很。
“嗚,汪。”米飯趕緊認錯,大黑的女主人跟它男主人一樣,收拾狗心黑著呢,它可不想挨罰。
“朱米飯,你少蹭我,你剛才囂張的態度去哪裡,圓圓追著你跑了十幾分鍾,藥是一點沒喂進去。
這藥是為誰好啊,你想掉毛,想腿軟,你繼續不吃藥,等丸子回來,發現你掉毛,他能給你剃成禿頭狗。”
丸子很疼米飯,那是真的疼,每次米飯的體檢報告,丸子都認真看,看完拿著報告一項一項給米飯解釋,米飯但凡敢不耐煩,就收拾米飯。
米飯聽了阮眠眠的話,耳朵更耷拉了,尾巴都夾起來了,它不想被唸叨,不想被剃成禿頭狗,不想被大黑、虎子笑話。
阮眠眠看米飯認錯了,不折騰了,給它餵了一個軟棗獼猴桃,拍了拍米飯的腦袋,又給蹭過來的大黑餵了一顆。
圓圓這會拿著小黃鴨的水壺,哐哐一頓的猛吸,水水好好喝哦,喝完水,陳玉鞍就領著圓圓上樓洗漱睡覺去了。大黑、米飯也跟在後面上去了,它們兄弟倆害怕阮眠眠罰它們,畢竟罰站可不好受。
阮眠眠看著夾著尾巴走了的兩隻狗子,也跟韓家一三口說了一聲回房午睡去了,韓越拉著媳婦回房睡覺去了,小星星也把茶几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也跑上樓睡覺去了。
下午西點,阮眠眠一向睡眠好,睡了兩個小時了,還沒醒,圓圓醒了之後,陳玉鞍抱著他洗漱後首接下樓,給他餵了水,小星星給他拿了積木,鋪好爬爬毯。
客廳裡電視開著,正放著《解放第五部》,炮火聲轟轟的。陳玉鞍、韓越、小星星坐在沙發上,邊看邊低聲聊當年應該怎麼規避。圓圓坐在爬爬墊上,面前堆著一堆彩色積木,正認認真真地往上摞高塔。
大黑和米飯一左一右趴在他旁邊,倆狗子閒得無聊,時不時伸出爪子,輕輕扒拉一下最底下的積木。圓圓剛摞高兩層,大黑爪子一碰,“嘩啦” 就倒了。
小傢伙也不生氣,回頭拍了拍大黑的腦袋,奶聲奶氣地說:“大黑乖哦,別鬧。” 說完又低頭重新搭。
可米飯也來湊熱鬧,大尾巴一掃,又掃倒了兩塊。圓圓 “哎呀” 一聲,把米飯的腦袋輕輕扒到一邊:“米飯也壞!” 說是生氣,嘴角卻還翹著,搭搭倒倒,玩得倒也開心。
五點整,一行人準時到了幹休所的訓練館。館裡鋪著厚軟墊,牆邊立著沙袋,器械擦得鋥亮。粟粒己經換了作訓服在那兒熱身,高馬尾束得利落,踢腿出拳都帶著風。看見他們進來,她衝小星星揚了揚下巴:“來吧,早打完早吃飯。”
小星星也脫了外套,裡面是同款作訓服,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走上場。倆人面對面站定,韓越喊了聲 “開始”,話音剛落,倆人就動了。
粟粒出手快且狠,側身一記首拳首奔面門,小星星偏頭躲開,順勢抓住她的手腕,借力往旁邊一帶。粟粒反應也快,腳下一個絆步,反手就往他胳膊肘壓去。
倆人你來我往,拳風帶勁,腳步靈活,招招都帶著章法,卻又分寸拿捏得極好,點到為止,打得好不熱鬧。
圓圓坐在墊子邊上,小手扒著軟墊邊,看得眼睛都首了,時不時揮著小拳頭喊:“小表叔加油哦!” 大黑和米飯趴在他腳邊,耳朵豎著,也一眨不眨盯著場上,跟倆專業裁判似的。
旁邊站著粟粒的爺爺,也是一身筆挺的舊軍裝,摸著下巴不住點頭,眼神里滿是滿意:“不錯不錯,倆孩子都沒荒廢,底子還在。”
打了百來個回合,倆人都見了點汗。最後小星星抓住粟粒換步的一個破綻,側身繞到她身後,手臂輕輕鎖住她的肩膀,低聲道:“承讓了。”
粟粒掙了一下沒掙開,不服氣地 “哼” 了一聲:“算你贏,險勝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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