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著沙發,回憶著早年戍邊聽來的真實往事,細細拆解那些塵封的陰暗舊俗:“解放前的高原偏遠部落,盛行很多詭異殘酷的祭祀習俗,全是以人殉、人骨法器為核心。
最出名的就是姐姐鼓,並非尋常樂器,是選取年輕少女的整張背部人皮鞣製而成,質地緊實,用來做祭祀法鼓,鼓聲一響,便是一場殘酷祭祀的開場,殘忍至極。”
“還有人皮燈籠,是舊時高階祭祀的專屬器物,將人皮完整剝離、特殊處理後撐製成燈籠,透光成型,夜間祭祀時點亮,用來所謂‘引靈渡厄’,本質就是極端愚昧殘忍的糟粕。”
“嘎巴拉更是廣為流傳,正規宗教法器本為高僧圓寂後的頭骨、指骨製成,心懷敬畏、清淨莊嚴。
但解放前的高原陋習完全變了味,很多部族刻意選取少年、青年的頭蓋骨、指骨、腿骨製作法器,認為鮮活人命煉製的骨器,更有‘靈力’,用來做法器、念珠、擺件,遍地都是人骨製成的器物。”
“還有很多人不知全貌追捧的歡喜佛,民間流傳的邪俗版本,早己脫離正統教義,舊時部分陰暗儀式,會以活人獻祭、以身獻祭的方式完成所謂修行,葬送無數無辜性命。
除此之外,舊時高原還有大量用人頭骨做碗、人骨做法器、腿骨做簫笛的陋習,隨處可見白骨器物,在當年根本見怪不怪。”
一番話落地,客廳氛圍徹底沉靜,眾人神色肅穆,心底陣陣發寒。那些只在古籍、傳聞中見過的陰暗習俗,經張參謀長親歷視角娓娓道來,真實又震撼。
阮眠眠聞言輕輕嘆了口氣,眉眼溫柔卻帶著通透的感慨,緩緩道出自己多年的心結:“我這輩子一首不願踏足高原,外人都以為是我身體體弱、不耐高原缺氧,其實只是一部分原因。真正的緣由,是我打心底裡忌憚那片土地的過往。”
她目光悠遠,字字懇切:“世人都說青藏高原離天最近,是世間淨土、聖潔秘境,人人誇讚風景絕美、信仰純粹。
可世間從無絕對的淨土,風光是真的純粹遼闊,可那些藏在雪山深處、被歲月掩埋的黑暗殘酷,也是真實存在的。
是不是淨土,只有真正經歷過、見證過那段歲月的人,心裡最清楚。解放前那裡人命如草芥,底層百姓、無辜孩童、少女,都淪為愚昧陋習的犧牲品,何其悲涼。”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接連出聲補充,語氣真誠又惋惜:“沒錯,高原的風光是真的絕美,雪山聖湖、藍天白雲,一輩子不去確實會遺憾。”
“但美景之下藏著舊時代的陰暗,那些糟粕器物、血腥習俗早就徹底廢除了,可遺留的陰影還在。現在去旅遊觀景沒問題,但那些亂七八糟、沾過陰暗過往的老物件、舊法器,半分都不能碰、不能沾。”
眾人說著,下意識不約而同轉頭,目光齊刷刷投向影片對面的朱總工。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朱總工退休之後閒來無事,最大的愛好就是搗鼓各類手串、木質擺件,近幾年越發痴迷,手裡常年盤玩各類木料,家裡擺滿了自己手工做的串珠、小物件。
眾人眼神里帶著調侃,分明是暗戳戳提醒:別亂收亂七八糟的老物件。
影片對面的朱總工被一屋子人齊刷刷盯著,瞬間一臉無語,又好氣又好笑,滿臉無奈地抬手扶額,當場辯解:“你們一個個看我幹什麼?合著聽了點舊習俗,就覺得我會碰這些髒東西是吧?
我朱秉義一輩子搞軍工、做科研,最講嚴謹乾淨,這種沾過人命、藏著陰暗晦氣的糟粕物件,我多看一眼都嫌晦氣,根本不可能碰!”
他索性認真解釋清楚,底氣十足:“我現在玩的手串、擺件,全是乾乾淨淨的實木料,沒有任何稀奇古怪的來路。
料子都是咱們幾家院子裡的老樹、或是老家閒置的原木,我自己挑選、自己打磨、自己拋光,一分錢沒花,來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
平時閒得慌,還順手給糰子、圓圓、糖糖幾個小傢伙做了不少小木劍、小積木、小手串,全是純手工的乾淨小玩意兒。”
說完,朱總工還帶著點小脾氣,一臉不服氣地吐槽:“我這輩子幹了一輩子軍工研發,雙手習慣了精密打磨、精工製作,退休閒下來手癢得很。
國家規矩在這,我不能再碰槍械、軍工器械,只能搗鼓木頭手串,既能解手癢、磨心性,又能打發退休時光,不耽誤正事、不惹是非,妥妥的雙贏,你們倒是好,憑空給我亂扣帽子。”
越說越憋屈的朱總工當即放話,帶著幾分老小孩的賭氣模樣:“行,既然你們都不信我、還亂揣測我,那我之前辛辛苦苦打磨好、本來打算分給各家的手串,我乾脆全部扣下,不給了!”
眾人一聽這話,立馬收起調侃的神色,紛紛笑著求饒道歉,客廳瞬間恢復熱鬧歡快的氛圍。誰都知道朱總工手工手藝是頂級專業水準,一輩子深耕精密軍工,打磨手串更是精益求精、紋理細膩、拋光圓潤,比市面上售賣的精品手串還要精緻好看,質感品相獨一無二,有錢都買不到。
“別啊朱總工!我們錯了,純屬開玩笑的!”張參謀長率先笑著服軟,語氣誠懇又打趣,“我們就是隨口調侃兩句,絕對沒有不信你的意思,你可千萬別小氣!”
陳玉鞍也笑著搭話,溫和勸解:“是啊朱總工,大家都是熟人打趣,隨口說笑而己,別往心裡去。你的人品手藝,我們全場百分百信任,誰還能懷疑你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