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像一把生鏽的鈍刀。
在沈延的心口來回切割,鮮血淋漓。
他終於明白,自己究竟失去了什麼。
他失去了那個在茶山上凍得發紫的女孩。
那個女孩卻依然把唯一的熱水袋塞進他懷裡。
他失去了那個為了他的劇本熬紅雙眼的女孩。
那個女孩一針一線縫製戲服,毫無怨言。
他引以為傲的百億票房,他以為能掌控一切的地位,在這一刻,都變成了可笑的泡沫。
沈延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他重重地跪在了泥水裡。
他隔著遙遠的距離,衝著窗戶的方向。
無聲地哭得撕心裂肺。
姜尋看著跪在地上的沈延。
也終於忍不住掩面痛哭。
他們曾經以為,只要招招手。
我就會像小狗一樣搖著尾巴跑回去。
可現在,我連一個鄙夷的眼神都不屑於施捨。
我將窗簾緩緩拉上。
徹底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轉身,我捧起周敘的臉。
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吻。
“今晚吃火鍋吧,我想吃辣的。”
周敘眼底笑意加深。
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好,都聽周太太的。”
至於外面的那兩個人,就讓他們爛在雨裡吧。
幾天後,姜家徹底破產的訊息登上了財經新聞的頭條。
姜音捲走了最後一點能套現的資金,準備逃往國外,卻在機場被警察按住。
她被戴下手銬的那一刻,還在瘋狂大喊著自己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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