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廣場上的篝火晚會已經索然無味。
周妄坐在火堆旁,煩躁地灌著酒。
林冉依偎在他身邊,還在不停地抽泣。
“阿妄哥,央吉姐姐是不是真的生我的氣了?”
“她連哥哥都不要了,是不是真的要走啊?”
周妄冷哼一聲,將手裡的空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她能去哪?”
“從小就在這片草場長大,離了我們,她連飯都吃不上。”
“不過就是耍耍小性子,想讓我們去哄她。”
其美也點頭附和。
“就是,她剛才去長老那裡,估計也就是做做樣子。”
“等她在外面受了凍,餓了肚子,明天一早保準灰溜溜地跑回來。”
索朗皺著眉頭,雖然覺得剛才我的話有些絕情,但骨子裡的傲慢讓他依然不以為然。
“別理她,從小被慣壞了,就得讓她吃點苦頭才知道好歹。”
就在這時,部落裡最年長的達瓦大叔拄著柺杖走了過來。
他看著還在自欺欺人的三個男人,忍不住搖了搖頭。
“你們還在等央吉回來?”
周妄抬起頭,不屑地笑了笑。
“達瓦大叔,您不用替她說話。”
“她這次不認錯,我絕對不會原諒她。”
達瓦大叔重重地嘆了口氣,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惋惜。
“周妄,別去冰湖找了,央吉根本沒去神廟苦修。”
“她赤足走過十里冰湖,進了大土司的莊園。”
“我親眼看見土司府掛滿了紅綢,說是要迎娶雪域的新女主人。”
“那個新娘,就是你的央吉。”
周妄手中的酒杯瞬間砸碎在地,臉色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