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粗壯的太監走上來,一左一右架起我,將我拖出了偏殿。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天地間白茫茫的一片。
太監將我狠狠按在雪地裡。
膝蓋接觸到冰冷雪地的那一刻,我甚至感覺不到寒冷,只有麻木。
背上的杖傷因為拉扯再次崩裂,溫熱的血順著脊背流下來。
一點點染紅了身下的白雪。
南星被鎖在屋裡,拍打著窗戶,哭聲淒厲。
晏時淵站在廊下,冷冷地看著我。
“什麼時候玉桑的手不疼了,你什麼時候再起來。”
說完,他便護著陸玉桑離開了。
雪越來越大,落滿了我單薄的衣衫。
五臟六腑都在叫囂著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的味道。
跪了不知道多久,我的意識開始渙散。
我好像看到了十歲那年的自己,也是在這個下雪天,病得奄奄一息。
那時候我多渴望能活下去啊。
現在我終於可以休息了。
兩個時辰後,我終於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雪地裡。
太監們見狀怕真鬧出人命,這才把我抬回了柴房。
對,連偏殿都不讓我住了,直接扔進了最破舊的柴房。
南星終於被放了出來,她衝進柴房,一把將我抱進懷裡。
“姑娘!姑娘!”
她的眼淚大滴大滴地落在我的臉上,燙得驚人。
我努力睜開千斤重的眼皮,看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
“別哭了,南星。”
“以後,替我自由地活。”
我的身體已經到達了臨界點。
南星抱著我哭得不能自已。
我努力抬起沉重的手,最後替她擦了一次眼淚。
。睛眼了上閉我,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