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圖去拉晏時淵的胳膊。
“妹妹也是福薄,沒能熬過這個冬天。您要保重身子啊。”
晏時淵猛地甩開她的手,力道之大,直接將她甩倒在地上。
他緩緩轉過頭,死死盯著陸玉桑。
那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憐惜,只有無盡的審視和冰冷。
“她福薄?”
晏時淵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當年你稱病不嫁,連夜遞摺子退婚。”
“陸遠崇把她一個將死之人塞進花轎,替你受這份死罪。”
“如今你病癒歸來,輕飄飄一句她福薄,就想把一切都抹乾淨?”
陸玉桑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時淵哥哥,你誤會了,當年我也是真的病重。”
晏時淵沒有理會她的辯解。
他從我的屍體手裡,用力掰出了那兩截斷裂的木簪。
那是陸玉桑白天為了陷害我,故意摔碎的。
那上面,還殘留著我的血跡。
晏時淵把那截斷簪舉到陸玉桑面前,眼神像看一個死人。
“這上面,為什麼只有清窈的血?”
“你白天不是說,是她拿簪子劃傷了你嗎?”
陸玉桑慌了神,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白天被劃傷的手腕。
“是,是妹妹嫉妒我。”
晏時淵突然輕笑出聲,笑聲比外面的風雪還要淒厲。
“嫉妒你?”
“她連命都沒了,拿什麼嫉妒你!”
“來人!”
晏時淵厲聲喝道,門外的侍衛立刻湧了進來。
“把陸玉桑給孤押回偏殿,嚴加看管。”
“沒有孤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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