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陽暖知雪》第21章 位份(1)

作者:意念初心·16小時前

不過最讓自已震驚的是,皇上竟然讓自已著人親自佈置秀女臨時居住的房間,還都按照她在府中的喜好佈置一應物件,這還不止,皇上還要將承乾宮給她居住,雖不是住正殿,但瞧皇上是不會讓別人一起住進去的,還讓自已添置物件按照妃位配置,可見這位主日後前途無量。

只是這位江主子似乎膽子太小,還不想進宮,唉,怕是主子日後要花點心思護著了,這不,明日的宮人中連暗衛都安插了,那可是龍影衛啊,平時只聽帝王調遣,殺人不眨眼,也不知道她們是否會覺得自已被皇上給厭棄了,竟然被派去保護一個剛進宮的妃子,這皇上可真是寵的沒邊了。

“你要給她婕妤的位份?”太后本正在端著一杯茶準備抿,聽到劉冬陽的話,不禁偏頭看她。

“是,兒子從第一眼看見她就喜歡她,只想把她護在身邊,即使她抗拒入宮,可兒子就是不捨讓她離兒子而去,雖她出身差了些,但兒子是皇帝,這些不是問題,兒子一定可以護好她,她所擔心的,兒子都會一一將之清掃,兒子只想她陪在兒子身側,一起走過這孤冷的帝王之路。”劉冬陽堅定的看著太后道。

“冬陽,凡事不可操之過急,本來正經選秀,秀女最高位份是貴人,雖說此次選秀因你後宮空懸,可以設幾位中高位妃嬪,但如果你不想她過早的在後宮香消玉殞,便不要給過高的位份,最好給符合她身份的位份。

愛一個人並不是馬上便要將你的心思顯在人前,這裡是天下權力的中心,你若沒有十足的把握便把她隱於人後,待你有能力保她在人前無虞之時,再將你的心思展現在人前,那時也沒有人敢對她如何,你可明白?”太后苦口婆心地勸道。

“母后,兒子不想讓她受委屈,兒子要做什麼,想必母后您心裡已經猜到了,所以兒子覺得這樣做已經是讓她受委屈了。”劉冬陽乞求的看著太后說道。

“那便待你將事情做完再將她捧於人前,冬陽,別的事情母后都可以由著你,可是威脅到社稷安穩的事情母后便不會放任不管,別忘了你的抱負,你對你父皇的保證,母后答應你,在你將事情解決前,母后會在後宮護著她。”太后不容拒絕的說道。

劉冬陽深深看著自已的母后,他知道懷王及朝中溫公府為首的一些人在朝中暗流湧動,自已必須保證朝中清明才能光明正大的將她護在眼前,也罷,眼下的確不能冒險將她置於危險中,於是看著太后妥協道:“那便封為貴人,賜居承乾宮,封號為承,這是兒子的底線。”

太后看了一會兒子,終是說道:“既然冬陽執意給這個封號,那哀家便多廢些心力替你護著她,畢竟你那小嬌嬌,目前好像沒有自保能力,你是打算讓她做籠中雀,還是要協助她登上那個位置呢?”

“多謝母后,兒子不會逼她去改變,她若是想改,兒子協助,她若是不想改,兒子就為她掃平一切障礙,她只要在兒臣身邊,兒臣便已知足。”劉冬陽說道。

太后又道:“她殿中的配置按婕妤的位份配置就可以,妃位太打眼,另外其他秀女的位份,你打算如何定,這次總共選了十八位秀女,總不能只顧你的小嬌嬌,別人不管了吧?”

“如果可以,兒臣只想要她一人。那便定鄭丞相嫡孫女鄭文姝為貴妃,輔國大將軍姚大壯之嫡女姚燕燕為淑妃,溫太尉溫宇之嫡女溫言為德妃,中書令周安之孫女周思思為夫人,武衛大將軍吳樹之妹吳明蘭為昭媛,禮部尚書於禮文之嫡女於瑤瑤為修媛,忠武將軍安培之之女安陵香為淑儀,戶部郎中易君忠之女易柔安為容華,禮部郎中顧新安之嫡女顧小意為婉儀,兵部郎中付城之女付雲兒為芳儀,弘文學士沈林之嫡女沈意安為婕妤,騎都尉肖明之女肖思柔為德儀,太史令王濤之嫡女王令儀為小儀,飛騎尉史安之女史秀蘭為小媛,兵部員外郞之女江知雪為貴人,封號承,禮部員外郎郭承明之女郭蘭芝、工部員外郎楊稱之女楊安安為美人,城門郎陳長安之嫡女陳玉心為常在。”劉冬陽看著秀女名冊,一口氣說完了位份。

“至於宮殿便由母后定吧,三品以上的一宮主位冊封禮交由禮部及內務府共同辦理。”劉冬陽補充道。

“你就放心吧,哀家肯定會辦好,只是冬陽,明面上這些妃嬪必須侍寢,有起居注記錄,哀家不管你怎麼寵幸她,但明面上侍寢記錄不能出差子,母后相信你可以處理好。”太后看著劉冬陽警告道。

“母后放心,這一個月,兒臣不會宣她侍寢,定讓母后滿意。”劉冬陽保證道。

“你知道輕重就好。”她也知道他兒子的性子,怕是這些女子最後的結果就是前往京照寺青燈古佛一生了,唉,希望最後有一個萬全的法子妥善處理此事。

第二日,冊封的聖旨便由王端親自到儲秀宮的倚悅居宣讀,眾人聽完聖旨後臉色各異,大家基本是按照父親官職確定位份,只有一個六品小官之女最讓大家好奇。

竟然被冊封為貴人,還有封號“承”,要知道皇上的年號便是承平,她的位份雖不高,卻是唯一一個有封號的,還是這麼特殊的封號,怎能讓大家不嫉妒,關鍵還居住在離皇上紫宸殿最近的承乾宮,這怎麼能大讓家心裡平衡,尤其是德妃溫言,死死的瞪著江知雪,江知雪自然感受到了,但卻不敢抬頭,身邊的蓮香和玲香立馬警惕的看著眾人,生怕別人對自已主子下手。

好在大家雖然都一副要殺了她的表情,但周圍畢竟有皇上的人看著,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溫言不懈地說道:“不過是個小小的貴人罷了,要知道在這皇宮權勢、地位才是最重要的,恩寵是短暫的,而且恩寵往往是由家勢決定的,咱們走著瞧。”說完傲慢的帶著宮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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