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除非神君您又看中別人不想要我了。」
後面那句話我說的聲音很小。
柳清宴揉了揉我的頭,說:「放心,本君往後只會有你這唯一的弟馬,不會再有其他人。」
「村長那邊交給本君,剩下的不用你操心了。」
有了柳清宴的幫忙我心裡別提有多踏實了。
送走柳清宴後我把黃跳跳喊了出來。
「小弟馬,你可收斂點吧,我以後可不幫你作妖了。」
「什麼叫作妖,說話別那麼難聽行不行,喊你出來有別的事,跟我走。」
我拉著黃跳跳的手去集上,路上我就跟它說:「咱們堂口現在有了雞仙,往後你可不能再吃雞了。」
「嗐,你可別提了,我現在聽到『雞』這個字都打怵,那黑寡婦膈應我以前吃過它的同類,讓我一直拉肚子,都快把我拉死了,
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小弟馬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啊,要是讓別人知道我身為黃鼠狼被老母雞害成這個德行肯定笑話死我,
那我黃跳跳這些年在東北積攢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我被黃跳跳笑的都快說不出話了,最後我把先前答應他的燒雞換成了豬蹄。
就在我要付錢的時候耳畔冒出一陣低沉的嗓音。
「這錢,我替她付了。」
我猛的扭過頭,替我付錢的這個人被黑袍包裹著,上半張臉被帽簷遮擋著,只露出精緻的下巴和嫣紅的嘴唇。
「你是誰?為何要替我付錢?」我狐疑的問道。
那人不語,輕微勾了下唇,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小弟馬,剛才那個人好奇怪啊。」
確實好奇怪,不管是凡人,神仙,還是妖怪身上都會有氣息,可這個人身上我竟感受不到絲毫氣息。
「先不管了,咱們早點回去吧。」
殊不知在我看不到的角落裡,一雙戲謔的眼睛正悄然盯著我。
這次我沒回家,直接去的學堂。
屋裡林夫子不在,整間課堂都鬧鬨鬨的。
「特大訊息!特大訊息!你們想不想聽。」
林木頭抬起一隻腳踩在椅子上,生怕別人聽不見他那個嗓門扯著脖子喊,好像壓根沒病過似的。
「咱們班那個麻子臉的傻子爹不傻了。」
我的腳步猛的頓住,一臉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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