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將軍廟被您給劈了,那妖怪是不是也死裡面了?」
「那妖怪不在廟裡。」
「啊?你的意思是那妖怪跑了?那您豈不是白浪費法術了。」
出馬的這些年讓我明白神仙的法力和人間的錢是一個性質,法力靠神仙自己修煉,只要使出來了就會有所消耗。
柳清宴抬眼,看著天空的月亮,眼中是我看不懂的思緒。
「也不算浪費,最起碼徹底杜絕了以後無辜少女喪命的風險。」柳清宴答道。
「神君,你這話我不贊同。」
我搖著頭,柳清宴不解,疑惑的朝我扭過頭。
「將軍廟只是一個引子,真正害死那些無辜少女的都是人們認知裡的愚昧,
哪怕沒有將軍廟那些愚昧的人也會以其他的方式榨乾那些少女最後的價值。」我回答柳清宴。
「你能有這份見解屬實讓本君感到意外,姜瑤,本君沒看錯你。」
柳清宴一臉認真,眸中全是對我的讚賞。
被這樣一雙好看的眼睛看著我心裡美滋滋的,忍不住又和他湊近了些。
到家後我躺在被窩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裡想的都是柳清宴那張溫潤俊朗的臉。
我坐起身,點了一根蠟燭。
藉著蠟燭的火光我在桌上鋪了一張紙,毛筆沾著墨汁在紙上勾勒著那人的模樣。
畫完後我放下毛筆,甩著手吹乾上面的墨汁,欣賞著我的畫作。
在我正入神的時候窗外忽然傳來一陣異動,回頭的瞬間我正看到一個詭異的黑影從窗前飄過。
「何人?」
這陰冷的氣息使我渾身汗毛髮炸,手臂的冥花胎記變得灼熱起來。
「唉……可憐,可嘆,可悲啊……真可悲啊……」
那聲音像是從地縫裡滲出來的,帶著濃重的怨氣。
我猛地站起身,手裡的蠟燭晃了一下,火光在牆上投出搖曳的影子。
「敢在我這裝神弄鬼,有種就出來!」
我表面故作鎮定,實則內心早已慌作一團。
窗外沒有回應,只有那聲「可悲」還在空氣裡迴盪,像一根針扎進耳朵。
我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往外看,院子裡空空蕩蕩,月光灑在青石板上,什麼都沒有。
但那股陰冷的氣息還在,像是有什麼東西貼在窗戶外面,正隔著木板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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