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天的冬夜格外寒冷。
人們早早的進了被窩，村子早早陷入黑暗。
棚裡值夜的是六個人。
周山川和周山海，倆人要麼同時在，要麼一個人在，不敢都不在。
怕年輕人一覺睡過去，來人了都不知道。
丁廷偉和劉恩武兩人輪流，他們就是換了地方睡覺。
周家人現在是保持兩個人清醒著，不敢打盹。
他們在棚裡幹活時間久了，都有經驗了。
這樣的天，棚裡的溫度就低，夜裡他們還得燒火。
燒火給棚子升溫，據說北邊也有人試驗種大棚，因為東北太冷，就必須燒煤。
周光明和周慶家倆人大眼瞪小眼，連話都不太敢說。
怕聽不到外頭的動靜。
這樣的夜，好像特別適合幹壞事。
伸手不見五指，哪怕被發現了，跑就是。
隨便找個方向跑都能跑出去。
周家的大棚菜周家人不捨得摘，他們來幫忙。
今天有個菜販子來了，結果空手而歸。
說過幾天再來。
周家種菜的棚子，村裡人那是天天過去溜達。
心裡有數著呢。
那下定決心幹事的人，可不是心血來潮，人家心裡早就合計好了。
最壞的情況就是被周家人抓到了，又能怎麼樣？
周家敢把他們送公安嗎？不敢的。
鄉里鄉親的，你這麼狠，不給人留活路，名聲壞了，也沒有自己的好。
村幹部們也不會讓周家這麼幹，影響太壞。
就態度好點，好好認錯，再賣賣慘，事情就過去了。
造成的損失要賠償，可就是沒有錢，那怎麼辦呢？人都有一把子力氣，那就幹活唄。
臉皮厚點啥事都沒有，村裡人也就背後議論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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