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沒有一個首溜的地方。
……
一個人下來，孫衛紅在本子上記得密密麻麻的。
第一個還沒檢查完，第二個人春麗己經領來了。
不方便的需要脫衣裳的害羞的就到裡屋去，都是女的，不怕看的就在外頭。
一個上午下來，周家坐了一屋子人。
上午告一段落，吃了中午飯再繼續。
剛才都說了，先回家等著，挨個去醫院。
男人們都沒回家吃飯，孩子們也不在。
飯桌上邊吃飯邊商量。
孫衛紅努力控制著，別太不像樣了，小口小口的吃，細嚼慢嚥，跟大姑娘繡花一樣。
春麗也跟著學，一小口嚼吧嚼吧，腮幫子都酸了。
“我明天也休息，明天可以過來。”
“好，下了夜班也沒睡，吃了飯你眯一覺？”
秀英看了一眼婆婆，“媽，要不今天就到這？”
這一上午也看了六個人。
“不用，我不困。晚上我睡覺了，來的車上也眯了一覺。”
她可以坐最後一班車回城，村裡交通比她想象的方便。
吃了飯接著幹活，一忙又是一下午。
坐在回城的車上，孫衛紅不光拿到了車費，還拿了一罐子鹹菜和兩個大饅頭。
說是給她當晚飯的，回家不用做飯了。
今天忙活了一天，掙了三塊五毛錢，她一點也不累。
第二天，是周光正和周光明帶著人過來的。
有了孫衛紅陪同，一上午兩個人就檢查完了。
醫生安排了住院，要手術。
同事陪著來看病的，孫衛紅對外的說法是家裡的親戚。
還說了不差錢，有病就治，該怎麼治怎麼治聽醫生的。
孫衛紅領著看的都是好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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