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晚飯都顧不上吃了，喊了楊會計來。
“你給我算個總數，郭斌他們一共欠著多少菜錢？”
楊會計噼裡啪啦一頓撥算盤，欠的有點多了。
昨天他就想問來著，按照慣例也該結賬了。
楊會計忙著算賬的工夫，李愛國跑了一趟周家。
去問問，看事情辦妥了沒有。
周光正正在吃飯呢，李愛國等不到他吃完了，很急。
“白等了一天，讓在走廊裡等著，一天沒空搭理俺們，下班的時候說讓明天再去。”
他們昨天晚上還做了一堆心理建設，假設了各種情況。
真多餘，就讓他們站在走廊等著，說忙著呢。
這一等就等到了人家下班了。
中間連上個廁所都得跑著去，帶著水壺也不敢喝水。
失策了，忘了帶乾糧。
中間人家吃飯的時候，也沒敢離開。
肚子餓的咕咕叫。
李愛國回去就吆喝大喇叭了，開會，不等了。
第一件事宣佈楊會計統計的結果。
“我覺得不對勁，這錢拖的太久了，今天來提都沒提。你們覺得呢？”
李愛國嘴裡說出這話來，在座的都犯嘀咕了。
“是啊，這次拖的有點久了。”
“郭斌明天來嗎？”
“他下回來，咱問問。他今天收菜可是付的現錢。”
……
討論的差不多了，李愛國繼續加碼。
“還有，我今天問他周家的事情了，他不承認是他乾的。”
這點村裡人倒是達成了一致，周家菜店出岔子就是郭斌乾的。
“我還有個猜測，他收菜的現金是不是用的出口的菜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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