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太過於吵鬧，沒人出來。
很大的煙味，掀起裡屋的厚門簾，一股難聞的味道迎面撲來。
“你誰？！”
正對著門坐著的人吐了一個菸圈，看到站在門口的人，還以為是誰朋友呢。
……
春妞拳頭砸在人臉上，沒敢用全力，怕把人給打廢了。
這屋子裡頭有七個男人，一起上，拳頭打到她身上，也是疼的。
這點疼就跟撓癢癢一樣，太廢物了。
一把卸下一條胳膊，肚子上來一腳，臉上賞一巴掌……
小偉站在院子中，抬頭看夜空，好多星星。
窗戶被敲響，他進去。
小偉皺著眉頭，這也太暴力了。
春妞正在收拾桌子上和散落在地上的票子。
“大鍋，額們沒得罪銀，不地道。”
西方臉男人被打掉一顆牙，嘴巴腫了，說話吐字不清。
小偉叉腰站著，春妞自己忙活著翻箱倒櫃找錢。
見到春妞掀開床底的時候，對方不淡定了。
“大鍋！額們後面也是有人的。”
“桌子上的錢你們都拿走！那錢不能動！就怕你們拿了也沒錢花。”
長頭髮的小年輕飛快說完。
小偉就輕飄飄看了這倆人一眼，毫無反應。
春妞更是跟沒聽到一樣，把床底下一個包拽了出來。
綠色的挎包裡，排的整整齊齊的全是錢。
春妞哪見過這麼多錢，愣了片刻。
這跟賣菜的時候收到的毛錢分錢，是不一樣的。
這是大團結！
小偉清了清嗓子，示意繼續。
地上橫七豎八的人，還在試圖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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