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我了，早知道我不跑了。”
“咋還沒出院呢？”
“你們還沒看出來嗎？不對勁。”
“我沒看出哪兒不對勁來。”
王紅軍指了指後頭，“沒事不幹活，瞎傳什麼閒話。”
李愛國過來了，正好聽到這句話。
“你們又說啥呢？”
花生奶奶生病住院的事情，周家也沒瞞著不說。
他都去了，親耳聽到醫生說的，撿回了一條命，命大。
他就回來了。
周家這三天，一切正常。
該幹嘛幹嘛，就是周家人不在。
但並不影響周家的正常運作。
*
周山林到家，周老婆子不在，就先去上墳了。
準備東西的時候，覺得怎麼做都不對。
“老大，我要是多拿紙，你爺會不會生氣？我以前也沒少拿……”
周光正這腦子，跟個漿糊一樣，使勁轉。
“爸，爺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咱多拿點，也也高興，花不了可以攢著。爺在那邊也是富翁。”
“咱就多拿。老大，你忙不？能陪我去不？我怕我自己哪句話說得不對付了，再惹你爺生氣。”
“爸，我也得去，以後我都陪你去。”
*
爺倆上墳回來，周老婆子己經在等著了。
周山林拉著老孃進屋說悄悄話。
“媽，我想讓你去那個……誰家去問問。”
不用說出來，就這樣，說的人和聽的人都明白。
娘倆想到一塊去了，周老婆子就是從那兒回來的。
招呼兒子上前，耳朵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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