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另一邊。
“好。”
沈向陽就一杯杯的喝水，蘇金桃明顯在想事情。
翻出信紙和筆來，把剛才說的過程自己捋一遍。
她的問題也出來了。
兩人一問一答。
“我的身手應該不錯？對吧？”
春妞能介紹來當女教官，身手要有，還是信任的人。
她猜測兩人可能工作中有什麼交集。
“嗯。”
“你能打過春妞嗎？”
沈向陽笑了，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我們沒打過。她很厲害，我也很厲害。”
她們倒是有機會一起訓練過，那不能說明什麼。
真打，兩人還真沒試過。
“我的理解力，春妞要受你這樣的傷，對方要很厲害很厲害。”
能把春妞傷成這樣，對方怕是小命不保。
蘇金桃判斷，春妞是懷疑，向陽的傷不單純。
她也懷疑，可問題是他們都懷疑了。
部隊不會不懷疑。不可能一點證據都找不到吧。
沈向陽想過無數次，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她當然懷疑，可那個人己經抓起來了。
己經瘋癲了。
還是個流民，查不到資訊。
“閨女，就算沒有證據，我相信春妞。你還是要小心，假設對方真能做到這個份上，一定是個有本事的。你更得小心，你說呢？”
春妞也囑咐過她。
“嬸子，要是有危險，我馬上離開。”
“我們家是沒人傳出去的，只要你這邊別聯絡人，就不會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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