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小明跟著妹夫走了，周光義還特意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準備捱罵。
爸接的電話，沒罵他，就說注意安全。
他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過了幾天，接到大哥的電話，讓他回去一趟，不光他，還讓他帶著小明親媽，後媽。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小明的事情。
他想了一天，找了個藉口，說這個週末單位有事，下個週末再回行不行，大哥答應了。
他問啥事，大哥也說了是小明的事情。
再問，大哥就說不知道了。
*
小明回來之後，大人也批評他了，太危險了。
大冬天的，他被人抓了去就不知道。
知道了也晚了。
周山林跟孫子說的是，“你不想去咱就不去，不用躲著。”
小明試探性的提了一嘴，“爺爺，那我不去，我爸媽還給我零花錢嗎？”
“當然給，必須要給，一分錢也不能少。”
這當爹當媽的是當得真省事，錢再不出點，那可了得。
小明說著自己的煩惱，“爺爺，我想多攢點錢，我爸媽不和我親，以後的錢也不是我的。”
周山林心疼孫子，“你腦瓜子好使，好好唸書，考大學分配工作吃公糧。”
“嗯，爺爺，我知道，我會考大學的。但我還是想攢點錢。”
……
爺孫倆進行了一次深入的談話，小明什麼都知道。
他爸是個不靠譜的，除了學習好考了個大學有個被人羨慕的工作，沒有別的優點了。
跟爺奶對著幹，說離婚就離婚，他爸都結了三次婚了。
最無語的是，他的後媽還是他親媽的孃家親戚。
爸在婚姻大事上不聽爺奶的，爺奶就不給爸爸錢。
太奶奶、爺爺奶奶、大伯大伯孃、三叔三嬸還有姑姑姑父們，都不會在他面前說爸爸的壞話。
他和夥伴們在村裡玩耍，是從村裡人嘴裡聽說的。
他們見了他就不說了，他主動問，有人會告訴他有人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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