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珠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對面看，想從面部表情變化中，看出點什麼來。
曹老頭這一張老臉除了褶子就是褶子。
“大夫，求求你告訴我吧。”
曹老頭看病的習慣是不多話，尤其是跟家裡人一起來的。
對方問他才答，不問有些話他不能說。
這是他的經驗之談，年輕的時候，他可不這樣。
她為什麼什麼都敢說呢，就算這老大夫跟周家人說了也沒什麼。
她很討厭周家人，也不得不承認的一個事實是，周家人嘴很嚴。
“大夫，要不你給我一包打胎的藥，不傷身體的，我給那女人吃了，一了百了。”
曹老頭受不了了，“我不認識你，你怎麼證明你的身份？”
楊錦珠愣了一下，笑了。
從包裡拿出錢包來，夾層裡有照片，遞過去。
曹老頭沒接，就看了一眼。
把成富仁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把做好的藥丸給了楊錦珠。
楊錦珠今天穿的格外樸素，把自己包的只剩下眼睛。
大夫說成富仁不是完全不能生孩子，所以王美玲肚子的孩子真的是她丈夫的？
吃了包裡的藥丸，生孩子的機率又會大大的提高。
她也問了，她和男人結婚了好幾年的都沒懷孕的事情，大夫說不知道，當時他們倆是什麼身體情況人家大夫不知道。
招待所很好找，路邊就有大的指示牌。
楊錦珠進屋的時候，成富仁臉上貼著紙在打牌呢。
“一對十！媳婦？！”
楊錦珠扯下圍巾，拽下手套來。
“媳婦你咋來了？”
“嫂子來了，那我們走了，你們聊。”
不一會，人就散了。
屋裡就他們兩口子了。
楊錦珠酸溜溜的，“你可以呀，怪不得不願意不回家，有人陪耍還有人給做飯……”
“你怎麼來的？”成富仁往外頭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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