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斌把這幾天分析的結果細細的說給他們聽。
“在試驗田出結果之前，大多數觀望的用的還是他們的，起碼上半年他們有一定的業務量。”
等試驗田的結果出來，估計有一半會選擇用好用的農藥和肥料。
有一部分周家的忠實追隨者，像李愛國這種的，就是掙多掙少的問題。
“他們跟你們正規的國營廠子不一樣，他們都是先統計出大概的數字再買料再生產。掙不多也不會賠本。”
……
聊下來，大家都感受到了這兩位廠長的為難。
李廠長：“那廠子不能建在這了，另尋地方。”
本來其他鄉鎮就比蔡鄉長積極，這邊工作效率太低了。
蔣富貴提出一個不同的說法，“我發表一點個人的淺見啊，你們同類型的廠子如果建在一處是不是更好呢？”
兩位廠長一聽周家建，第一反應是避開，找個別的地方。
蔣富貴不這麼認為，“你們還怕比不過周家嗎？說的好聽是個小廠子，就是個小作坊，跟你們沒法比。”
成富仁豎起大拇指，給蔣老闆點贊，可以呀，這腦瓜子挺好使。
郭斌皺眉思考，“那周家這廠子豈不是危險了？”
村民們豈不是白高興了。
李廠長有自己的顧慮，“我不是想把誰幹倒，小作坊我們不看在眼裡的，但是……”
下面的話不太好說，建廠是大事，前期的工作要慎重。
在這邊的工作一首不順利，這就不是好兆頭。
王廠長也是很謹慎，“鄉里的情況跟我們想象的還是不一樣。”
周家在這邊的統治力更強大，在別的鄉鎮的效果都比這邊好。
兩位廠長討論的結果更傾向於遠離周家。
*
蔣富貴請兒子們帶著他們的小夥伴來吃飯，讓孫琴特意做了孩子們愛吃的。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真特麼的能吃，比豬都能吃。
宋紅也跟著過來了，蔣富貴打量她。
這個小姑娘，他認識的。
那天，他和郭斌籤協議那天，丁桃花過來的時候，這個人也來了，還有一個小姑娘。
孫琴帶著姐妹們在廚房忙活著，都是孩子們點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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