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廠長是分開見的。
中午去王廠長，兩瓶好酒兩條好煙。
“蔣老闆，你的禮我可不能收，無功不受祿。”
王廠長客氣著。
“王廠長，我這點小忙，您還真能幫得上，對您來說真是小菜一碟……”
蔣富貴就首說了，問桃花源這村集體小廠子的發展前景，業內專業人士的評價。
王廠長聽著，神情放鬆了，這蔣老闆還真挺能折騰的，什麼錢都想賺。
“蔣老闆，作為業內人士，我承認他們的理念很先進，但是太兒戲了，能不能幹起來，真不好說呀。”
至於反應過度的事情，就不說了。
蔣富貴翻譯成自己的話，“有潛力，但在他們手裡又不好說。”
郭斌啃豬蹄呢，味道欠點，火候差點。
“你看好少投點唄，賭一把。”
王廠長把魚刺挑出來，“你要投的多，找個懂行的過去管理。”
……
兩個廠長都談完，蔣富貴來了村裡。
郭斌又厚著臉皮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來了。
“郭斌你這小子，敢露面了，你心虛什麼！”
周光明逮著機會了，可不會裝忘記。
“我又沒作證，我跑了啊。”
郭斌喊冤。
“你不跑你還想幹什麼呀。人家為什麼不問別人就問你，郭斌，你們這麼熟了嗎？”
蔣富貴替小兄弟說話，“光明，他們吃過幾次飯，還是我張羅的呢。比跟你們，確實跟郭斌更熟悉一點。那天怎麼回事？沒為難你們吧？”
辦公桌中間鋪著一張地圖，大家正在研究路線。
國營大廠越是忌憚，越說明他們的行動是有效的。
宣傳工作繼續，本鄉做完，就要去隔壁的鄉鎮。
周家出車出油，村幹部帶隊，村民自願報名，自己帶乾糧帶水壺。
沒有工錢。
“都過去了，蔣老闆，有何貴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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