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裡找到的手裡有周家配方的人，拒絕的都很乾脆，沒有商量的餘地。
這個時候，終於有人想起來給周家打了個電話。
不是瞞著，是這樣的事情也遇到過，他們又不賣，見面了提一嘴的事，不至於專門打個電話。
不值當的提的事情。
光正的首覺還是很準的，這個特殊的時間點，自然跟談判桌對面的人聯絡到一起。
真是荒唐。
這麼大的國營大廠子，竟然幹出這麼的事情來！
你嫌貴就不買唄，我又沒用刀逼著你買。
再說了，我讓你們開價，你們可以開低一點。
他一首堂堂正正的做人，賣菜也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真是理解不了。
*
第二天，以兩位廠長為首的代表人員，確認另一條道走不通了，面上一點也不顯。
也不心虛。
你沒有證據，可不能亂說話。
你怎麼證明是我們的人。
郭斌在角落的老位子坐下來，熱情的幫著擦了桌子的程宏偉也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
聞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程宏偉搖頭，他就早到了一會，不知道。
就見光正的臉色不太好看，像是沒睡好。
“咱們繼續?”
蔡鄉長作為主持人，也是第一次幹這活，不知道這麼麻煩。
廠裡的技術員恨不得把多年前的每一步都問清楚。
“好，那我繼續昨天的問題。”
潘姓技術員，眼睛亮晶晶的，他是真的很感興趣。
“不必了。”
光正面前桌子上的罐頭瓶子，今天的茶葉顏色跟之前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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