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屋子角落當背景板的周光義抬了抬眼皮。
他跟大哥提的，從長遠的利益考慮，可以不一口價，用利潤分成的方式。
大哥沒同意，說廠子不講信用，靠不住，做假賬糊弄他們都能幹得出來。
周家要一成。
“蔣哥，一成是多是少啊？”
郭斌出來抽菸，他鬱悶，沒人理解他的鬱悶。
這叫什麼事啊。
他裡外不是人。
蔣富貴溜達溜達，活動活動腿腳。
窗戶上趴著一圈人，他給了郭斌一個眼神，不多說。
郭斌懂了，蔣哥的意思是光正還是要少了。
少嗎？他真沒覺得少。
光正話說的不好聽，但完全是他的理解。
“我希望我能拿到這筆錢，希望你們能有盈利。要是實在沒有，也沒辦法。”
國營大廠的濾鏡己經沒有了。
自家確實會按時升級的，給他們也是順便的。
不是為了他們做的。
“不過，你們是大廠子，人才濟濟，既然有了生產線，應該會有自己的研發團隊吧？”
利潤的一成，放在研發上，個人差異很大。
有的領導看重這個，就不覺得多。
有的領導恨不得一分都不花。
“周同志，除了產品的升級，再加你們的售後服務，我就回去跟廠裡爭取，怎麼樣？”
範廠長是真看上了周家的售後服務。
周光正笑了，他對這位範廠長的印象很不錯，務實的專業人才，沒有廢話。
人家也是識貨的。
“範廠長，不是我不給，實在是沒法給。”
周家的售後服務沒辦法正規化，有利就有弊。
範廠長說完也意識到確實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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