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珠不近視，去二手商店隨便挑了一個眼鏡掩蓋她的真實長相。
透過眼鏡片，看著跟她說話的男學生。
男學生指著她剛才貼的小廣告。
“對長相有要求，我的長相還可以吧。”
“對身材有要求，我也不胖不瘦。每天都跑步，也有力氣。”
楊錦珠擺擺手，示意對方不要說了。
剛剛下課鈴響了，呼啦啦跟放羊一樣一群學生出來，並不是合適的地方。
她盯著這人看了幾眼，她的小廣告寫的很曖昧很含糊，以她的經驗，這人是個滑頭。
那就行。
她故意這樣寫的，老實巴交的學生根本就不會聯絡她，這廣告一看就有問題。
“方便找個人少的地方聊幾句嗎？”
季巖在前邊領路，兩人一前一後，先進了教學樓，穿過去，後邊幾乎沒人。
“好了，就在這兒說吧。”
楊錦珠站定，能看到前邊和教學樓裡邊，他們說話因為距離的原因，別人也聽不到。
她還是很小心的。
“我需要你做的事情是保密的，你能做嗎？”
“同志，我能幹，你可以信我。真的。”
“是不好的事情，你也做嗎？”
季巖的眼神是很真誠的，他的視線落在女同志的臉上，別的地方是一點也不看。
“不是殺人放火違法的事情，我都可以做。不過，你也要幫我保密，我就是缺錢，不能讓學校知道的。”
這也是楊錦珠回去考慮過後，敢來找男大學生勾引王美玲的原因。
男大學生也不敢出去亂說，他們還要好好畢業分配工作呢。
所以她的目標是缺錢的。
“你缺錢嗎？”
“缺！”
季巖這個字說的飛快，他是真的缺錢。
眼鏡片後的眼鏡裡是懷疑，因為看著不像。
他主動解釋，“姐，我這衣裳都是我自己花錢買的，我裡頭穿的襪子都是帶補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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