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娟從包裡掏出一張紙來，“咱接著昨天的說啊，語言學的差不多，路就多了。可以找工作，可以自己當老闆……”
夏琳琳聽著，覺得很新鮮。
錦珠說的也對，老六這人是真敢說。
明明她自己都沒出去過，說的跟真事一樣。
“……身份的問題可以慢慢解決，如果你想留下來的話。遇上合適的人有了孩子，孩子生下來就是外國人，有身份的。”
當著二嫂的面，周明娟只能點到為止。
要是田豔豔理解不了，找到兩人獨處的機會，她再細說。
“我知道的，有人懷了孩子特意去國外生呢！”
這話是她瞎編的，虛構。
田豔豔……
“什麼人這麼幹呀？”
“有錢人這麼幹。”
這話周明娟說的斬釘截鐵。
沒錢的人極少數人有出去打工的想法，借錢出去打工掙錢。
能吃苦是能掙到錢，是真的苦。
田豔豔有蔣富貴支援，是不必走這條路的。
後邊的幾天，周明娟該說的都說了，最後一次，她要給田豔豔下一劑重藥。
把門從屋裡插上，田豔豔等著對方說話。
周老六這神色，像是要攤牌。
“小田，該說的我都說了。下面的話我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好心提點。”
跟了蔣富貴這件事情，周明娟不過多評論。
她不論對錯，只是小田個人的選擇。
她相信女同志誰不想找個可靠的男人結婚生子呢，沒有成功離婚了做了別的選擇，或許是有苦衷吧。
“你跟著那個誰，是長久之計嗎？你得我自己打算。我不是說你跟著他是錯的，你要是隻為他給你的那點錢，就目光短淺了。你要利用他為自己尋求更大的發展舞臺……”
既然決定要說，周明娟就差把人名說出來了。
還指了指對方的肚子。
“遠看的看不出來，咱這麼近接觸，是瞞不過的。”
孕味和孕相是很抽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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