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主題就變了。
周明娟也不發牢騷了，開始正視自己說過的這些話，看有沒有可行性。
“楊錦珠也不是那麼好忽悠的，我說出來的這些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現在想想，還真是一條路是吧？”
周明麗和周明秀對外頭的事情是不瞭解，老六自己是最瞭解的。
“你自己是最瞭解的人，你覺得呢？你現在好好想想。”
“來，我來問幾個問題。出國留學的人多嗎？得有客源這買賣才能乾的起來。”
姐妹三人都認真了起來。
家裡的菜就不擔心賣不出去。
城裡這麼多人，人人都要吃飯吃菜的。
這一片都是種菜的，這規模也滿足不了全市人民的需求。
周家算是菜農的典型代表，很安心。
你就種吧，不擔心賣不出去，過剩的問題是不存在的。
農民種植過剩的問題確實是存在，那是因為某一年某種農產品價格高了，導致第二年大家都跟風種植。
不但賣不上價，還真有賣不出去的可能。
周明娟回憶著當年她準備考試的情況，又總結這段時間她陪著小明在城裡上課見到的人和事。
“我那個時候，我那些同學裡頭就沒有不想的。光想不行，能下定決心準備的也只有一小部分。誰不想出去啊，能走公費的走公費，不能走公費的就自費。”
但又跟人的性格有很大的關係，有的人嘴上說著不想出去，心裡想。
有的人嘴上誠實，是光想不做。
“那都多少年前了，現在的大學生出去的是真多啊……”
大學周邊的留學中介和語言培訓班，她都跑了個遍。
尤其是京城這幾所好大學，都把出去當做首選的。
出不去了才保研才考慮工作。
能出去的都是先出去。
出去了之後的發展就因人而異了。
“大學生是主力軍，但還真有像小明這樣的。”
給小明諮詢的時候，工作人員說的他們辦過的各種例子。
“咱家沒有底蘊，就是個老農民種地的。出去的那些孩子，家裡都是各個行業的山尖尖。”
周明娟用食指比劃了一個山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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