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桌椅是初中和小學淘汰下來的，在庫房裡放著也是放著。
學校便宜賣換倆錢，她們前期全是花錢，省點是點。
等以後掙了錢換了就是。
周明娟不樂意歸不樂意，還是答應了。
她也怕花錢太猛，出錢的人跑了還得再重新找，麻煩。
桌椅的修理都是自己人幹，省了一筆錢。
學校裡發的傳單，都是買了材料回來自己幹。
周明娟是總指揮，一個苦力也不放過。
“大嫂，沒事，你就寫吧。字好不好看不重要。”
傳單隨手接了能看幾眼就不錯了。
“西姐。怎麼樣了？你問了吧，誰家讓咱放廣告牌？”
周明麗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厚著臉皮去求人。
“人家也不認識咱，都不聽我說完就趕人了。”
“我也不是空手去的，帶著一個點心匣子，還是不好辦。”
人家要不就不留，留了的也沒答應，說要考慮。
“那咱就放路邊，學校裡頭能貼的咱都貼上……”
一沓子一沓子的傳單，被周明秀和周明麗發了下去。
發著發著就找到感覺了。
還真有問的。
精心準備了，剛開口還是磕磕絆絆，多說幾次之後就好了。
一點也不心虛了，也不擔心問到她們不知道的。
不知道的她們可以問，你想知道答案，就來辦公室。
“我們有工作人員在國外的，第一手資料在路上，馬上就到了。同學，這是我們辦公室，離這不遠的，十五分鐘，往前走一點就到了……”
三姐妹這小事業就這樣開始了。
能省錢的儘量省。
周光義都被抓去發傳單了。
等宋海濤把營業執照跑下來，姐妹三個找人看了個好日子，簡單辦了個儀式。
家裡人去不去是問過老六意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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