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惡地避開他伸過來的手。
“這三年,你在布行吃的兩成乾股,加上你貪墨的料子錢。”
我看向江鶴眠。
“江掌案,按規矩,該怎麼處置?”
江鶴眠眼神冷厲。
“回東家,貪墨超過一千兩,送交官府,杖責流放。”
陳伯言白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護衛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了下去。
整個正廳瞬間清淨了一大半。
謝明舟深吸了一口氣,似乎終於做好了心理建設。
他換上了一副我曾經最熟悉的、溫潤如玉的面孔。
他朝我走近兩步,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
“南喬,是我不好。”
“我被那個冒牌貨騙了,她長得與你有幾分神似,又刻意模仿你的習慣。”
“我太想你了,才會一時被矇蔽。”
他試圖伸手來拉我的衣袖。
“咱們是結髮夫妻,我的便是你的。”
“你既安全歸來,我們便關起門來,好好過日子,何必鬧得這般難看?”
我看著他這副深情款款的模樣,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想用男人的柔情來拿捏我,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滿眼都是他的小姑娘。
我沒有躲開,而是從袖袋裡掏出另一本冊子。
直接甩在了他的臉上。
“謝明舟,你太想我了?”
“想我想到,每天在江南的溫柔鄉里,跟你的‘好妹妹’算計我什麼時候死?”
冊子落地,散開幾張信箋。
那是謝明舟這兩年,與沈硯山秘密往來的飛鴿傳書。
謝明舟低頭看清信上的字跡,溫和的面具瞬間碎裂。
“你......你哪裡弄來的?”








